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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水中定

在现实与梦幻的边缘独自行吟不必哀伤

 
 
 

日志

 
 
关于我

■网名蓝水中定:甘肃礼县老家的河叫红河,流进大海后变成蓝色的水!■曾经发表过大量诗文,出版过《第三只眼睛》、《心灵的现实》等6种文集,也喜欢拍摄照片和DV,参与社会公益活动及户外旅行。■现在工作和生活之余偶尔写点东西,来这里小了。抱歉各位朋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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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自己”写出别样的特色  

2007-04-10 23:36:18|  分类: 唯我评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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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西北兰州的我的文学启蒙恩师贾女士要主编一本写作指导类的书,约我结合自己的作品写篇创作谈。珠海特区酷热难当、暴雨成灾的1994年之夏,面对空白的稿纸思绪纷乱,真不知该说什么好。

先来一段“忆苦思甜”式的回顾作作铺垫吧——

1961年饥馑中的秋天,甘肃礼县红河一个山水秀美但封闭落后的小山村又多了我这张吃粮的嘴。幼年时常充当双目失明且是“反革命母亲”的外婆的“拐杖和眼睛”,外婆惊人的记忆中无穷无尽的故事和歌谣,她本人传奇悲惨的过去和困窘的现实,给了我一个惊心、孤独而梦幻飞扬的童年。困苦生活的无奈,加之崇尚体力、反感读书人的父亲的干涉,我前我后的七个兄弟姐妹们,都没能以他们的聪明上完学或者干脆免进校门。可笑的是,我这个先天性营养不良、从小体弱多病、死不溜秋的人,因惧怕陌生的老师和同学常常逃学、两年未读完一年级的人,却在风雨动乱中一路读完小学、中学,又拚命考上大学,终于跳出了农门。毕业后丢掉省城兰州的户口和工作去河西走廊寻找西部诗神,在镍都金川当了8年编辑、记者,写诗作文,出版了4本作品集。建家立业初有小成后,又不惜被原单位除名来闯荡珠海特区,开始了漂泊不定、酸甜苦辣的打工生涯。

我是个永远的精神的受难者和灵魂的漂泊者,常常将思想的苦痛和情绪中小小的亮光变成文字,在奔赴大美、艺术的求索之路上,行进得缓慢而艰涩。

绕个大弯子又回归主题:创作谈。

文学是什么?成堆的教科书和数不清的艺术大师们讲得很多很妙。说千道万,文学也就是形象化地抒写生活现实的一种艺术品种,而文学创作大致是写作者主观感觉对客观世界的一种再造和表现。

我寻思,客观世界时空无限,但主观心灵则要注重于作者个人独具特色的感受、体验和理解,这正是文学创作的最终的风格要求,也是最初的入场资格。许多人不会摇头否认,广义上的一切文学艺术都是主观与客观两个世界的巧遇与神合,是自我感应和自我式独特表现方式的优美结晶。说白了,就是让有形或无形的“我”真正进入文学领地,让“我”陪伴自己的每个作品。袁枚早有断言:“作诗不可以无我,无我则剽袭敷衍之弊大”,此话从反面道出了“有我”的好处。顺着这条思路,我这篇文章便想以“写自己”为话题(绕弯子的自我介绍目的也在于此,并非自我吹嘘,其实真无可吹嘘之处),仅就自己“写自己”的成败得失聊表体会,失之偏颇浅陋,求得文友和导师们的批评、教正。

“写自己”1:

作者自己认识自己,确定适合自己的写作态度、方式及对文学样式的选择

以上的如此“写自己”是真正动笔写作品即“写自己”之前的准备,我以为是一个人步入文学之路的重要一步。大凡喜欢写作的人多是从谈别人的作品开始的,古今中外著名的文学作品浩如烟海,要真正读懂他们的作品,见识他们作品的长短是不容易的。而文学创作要靠自己去实践和完成,自己必须认识自己,以便根据自己的性情、学识、经历、理想等因素,确定自己应该以什么态度、什么方式和什么文学样式写什么,正如普希金写抒情诗,正如雨果由写诗转而写小说等等。

是否因了当编辑的原故,诗歌、小说、散文、评论等等几乎所有体裁的东西我都写过,当然什么也都是泛泛之作,这好像几乎是编辑们的通病。但这样也有好处,可以借机了解各种文体的不同要求与实际操练,更重要的是可能从中可发现自己真正喜欢并能用某一两种方式与文体写出好一点的作品,当然也是对基本功的最好修练。最终我选择以写诗歌、小说和评论为主,以坚持不懈的业余创作、以抒情而忧虑的笔调通过自我而展现人生,视写作为与世界、与他人对话的最好途径,文学,成了我灵魂的另一存在形式,尽管它曾经神圣的灵光,如今很是暗淡,很是失落。

最初写作时,我多是以自己身边的人和事为素材,写得也较为顺手。如我的小说处女作《捎脚》就取材于姐姐的爱情悲剧,还算真切而感人;诗歌《夜晚的路》、《石径》等也是在大学生活、故乡景致基础上的艺术升华。这些作品发表后反映不错。当时我所在的大学校园正涌动着各种文学艺术的新思潮,我被那些来自西方的新鲜空气所陶醉,1980年前后,在别人以穿高跟鞋和牛仔裤为时髦时,我正在用各种现代派艺术的花露水清除着自身从乡间山野带来的满身土气,心情激动地写出了一批超现实的诗作,也虚构了许多手法各异的小说,许多只能是半途而废。是啊,吸取外来现代艺术的营养是对的,但我走了极端,毕业后身处民间时,仍固守自己的象牙之塔,阻隔了与民众的接触,失掉了宝贵的生活,如今明白时已太晚矣。

关于“写自己”,我将“小我”置于大的环境背景之中。“天在我心里蓝着/爱情的风/在笔下静静流淌/……我发现我成了一条河/很优美地流”这首写于镍都的《画框外的太阳》比较好地注意了物我融汇。另外如《山丹与我》、《关于诗》分寸把握也较好,“望一眼祁连雪峰/就让我像马们一样/奔驰着活/站立着死/我的山丹大马场啊”,“我在龙首山矿层中睡去/醒时呈蓝色/……在创业诗的精华中站上一夜/发现彼岸并不遥远”这时“我”或多或少已切入了世俗而大气的生活,诗中的感叹和断言也就不那么做作与飘忽不定了。面对自己和自己作品的成败,我逐渐懂得了“我”返入文学,并不是简单的第一人称“我”的出现,而是整个自我与心灵在作品中占有的份量与挥发的光芒。

“写自己”2:

写自己熟悉的人和事,提示由此而引发的内心感受及启示

就在我拚命考大学的时候,家里人为我包办了一桩买卖婚姻,造成很大的思想压力,想退婚又怕落个陈世美的骂名,想承认现实时才发现“她”是个文盲且她家里人对我要求她认几个字的小小要求大为恼火,说是“骡子卖不了马价钱”,在进退两难中我病倒了,考上大学也不得不休学一年。尽管如此,家里人为了面子和名誉,仍不惜一切代价地要我承认这桩婚姻,最后的结果是我终于斗胆毁婚了,当然也落了个满身创伤,而“她”也是最直接的牺牲品,另一个间接的牺牲品是我的二妹,家里将她胡乱嫁给一个不那么好的人家,用卖她的钱为我送彩礼,后来我通过恋爱结婚生了女儿,在婆婆妈妈的生活面前,两人不时闹矛盾以至闹离婚,我将二妹有重病的儿子领出来治病,想为自己赎罪,结果孩子却客死他乡于我的怀中,怀抱死去的孩子重返故乡,我又被卷进了一场人际的、情感的、思想的纷争与困境。这些事比小说还离奇,对我的感受也是刻骨铭心的,后来将它写成了纪实小说《月光洗不净》反映还可以,可因纪实性又使我与妻等人更显难堪,使我不得不放弃写一个系列的计划。后来广东《作品》杂志的小说编辑认为,“因是纪实和自己的切实感受写得很感人,也正是纪实和太自我化,反而限制了小说的容量和深度”,这就使我意识到不能死板地一味“写自己”,也要考虑效果和读者,适当的加上一些别人的生活与想象的成份,也许这便是“创作”了。

拥有了自己所熟悉的人和事之后,不要让自己淹没其间,应将“小我”置于“大我”之中,并保持自我的相对独立,以此方位和心境再去观照自己熟悉的人与事,写出的东西也许更感人,更具艺术张力。“黑汉子/在你脏工作服上灭去的那朵镍花/是有关爱情的一种境界”,“竖井,是你男人的直肠子/容不得半点拐弯抹角/有头顶亮晶晶的矿灯/做你生命的第三只眼睛/从此照得黑暗躲躲闪闪”,以《我化金川》和《矿工雕像》为代表的抒写矿山和车间的诗,是我在真实的生活中些许融入了自己,在“写自己”的感受时又将自己隐藏了起来。在我诗作中占很大比重的现代西部诗,也都属于这种情况,如此“写自己”更超脱,更富诗意。

“写自己”3:

关注个体生命的意义,写出个性气质,形成自己独特的艺术风格

文学是由许多人共同筑起的一座艺术与精神合力凝铸的大厦,而它的完成,靠的是每个人各自独特的才气和努力。相对于群体,我们每个人都是个体生命;相对于自然和包括群体在内的大千世界而言,人又是主体。在这层意义上,“写自己”就力求开掘个体生命存在的特殊意义,通过自己的眼睛和心灵,去发现和感悟世界,再将自己独到的感受流于笔端,从而写出富有个性的气质,形成个人独特的艺术风格。因为文学作品有独创性的要求,既要独到地发现,也要独到地表现,二者缺谁,都不会完美。艺术的眼光由个体开始,回归总体,最后又体现为个体,这是由个体情感到个体艺术形象和艺术风格的渐进与升华。

在诗歌创作实践中,我曾写过一些极重个人生存状态和个体感受的诗作。如《去远方》一诗写于大学毕业时放弃兰州市工作独自闯荡西部荒原之际,是自己为自己而作的壮行诗:“路,弯曲成弓/轧钢的心是箭/死寂的目的地在何处瘫痪……男人的心是看远方的/鹰的黑翅并非讨厌”诗中所示完全是自己当时所想,流露出的是当时的感情,在不见“我”字的诗行中,展示我存在的意义、精神气质和理想主义色彩(现在读来觉得很硬,很理性化,但当时很悲壮的),而四年的社会生活之后的《嬗变》一诗中,却发现有关自己的存在是另一种景致,“夜月沉寂无声/一长串死者的名字/作镣铐锁我/有关我步步回头的历程/是一道怎样的命题呀/绝非深刻/也不好读懂”,在经过对自我的摹状、寻找和慨叹之后,作出了自己选择自己的无奈选择:“月满西楼时分/我去做一回郑板桥笔下/那根不弯折的竹子/做什么都不能够时/面对浓缩宇宙的镜子/自己做自己的情人(自注:并非自恋)”,在这里,“写自己的深入、冷漠和无奈,已非从前的豪情万丈和浅显直白,这关于诗歌和自我,不知算是一种进步,还是一种倒退?许多时候我自己对此无力回答。

在文学艺术中,无特色就无存在的价值与必要,反过来说,每个作者一定要通过自己所写的内容与形式的恰当结合,充分表现出自己的创作个性和艺术风格来。文学作品的风格总是通过形式(主要是语言表现的特点和行文、结构方式)而表现出来,每个人应尽力形成自己的语言特质和文本构架,而不忘“写自己”,注重自我在内容与形式契合点上的重要作用,则可以帮助我们出特色。《珠海》杂志曾将一个题目《湖》叫李国文、王蒙、丛维熙、池莉等6位作家去写,相同的形式(散文)去表现大致相同的题材(与湖有关的人与事),在这里有6篇风格各异的作品,成因很多,但语言的特色和自我的思绪的关照是最主要的因素。

经过几年的艰苦摸索,我逐渐喜欢并长于用一种平静甚至接近冰点的冷酷口气呤诗,在貌似无动于衷的语言中传达对生活的激情与热爱,我以为这比直接地、浅显地赞唱和空洞虚假的抒情更真诚,更具欣赏和思考价值。我比较满意的诗作《‘90际遇:文房四宝》(组诗),如写“笔”——“语言是一种坚固的绝缘材料/我焦渴难忍时发现  智慧/正在苍白如纸的情感表面/带电作业”。如写“砚”:“砚是一张哑巴的嘴/我和它长久相对无言……诗人们竭泽而鱼  我与砚/负载同一种原罪”。而近来写诗时将情感有所加温,而用一种长句式表现一种更为成熟和大气一点的情感,“黄钟大吕:声声悠扬/时间的警句最初惊心,之后平缓祥和/我优雅地望天领受恩泽,梦与土粘合的诗歌/一寸寸抵达物质之核和精神的牧野”(《时间对钟的问候》)。以这种风格创作的一部长诗《心灵的现实》,也正是对自己风格的一种认可和发扬光大,出版发行后得到较好的评价。同时,也是对“写自己”的得与失的总结、取舍之后,将“写自己”定位在“是我”与“非我”之间,从早时诗歌《致我自己》、《谁和我交谈》、《寻我启事》等作品所表现出来的太多的自珍、自怜与自叹中超脱出来,走出“自我的死胡同”,步入“大我中的小我之阳关大道”。

废话结束时,向还在关爱着文学的朋友们发出我仍带余热的呼吁:“写自己”吧,写出真正的“我”和鲜明的特色,写出一个美好的自己及包容“我”的时空,呈现给自己以外的人群,哪怕是呈现给自己也行啊,因为“写自己”就意味着你曾经用另一种方式比较深刻地审视过自我,还算达观地留意了几眼这个花花绿绿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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